•    贴了一下午,现在已经上灯了。时间匆匆而过,心疼,竟然会心疼。但还是有微笑的叹息。当初写这个的时候,最后一点儿是告诉自己要战胜孤独,战胜脆弱。完成的时间回头去看,竟然是2001年的平安夜。可是没有了一点的印象。今天,一样要面对,面对更大压力:所谓考研。  混蛋的大学生活也该有一个交待,对自己,对朋友,还有家人。
       在乎什么。

    一直在酝酿
    一直在盼望
    爸爸和妈妈唯一的理想
    二月第一天
    一九八一年
    我第一次对他们眨了眨眼
    等待快点过去多少个明天
    希望这个宝贝快快长大一点一点
    身体要健康所有的事情都如所愿
    baby长大以后就是小轩
    i will find my way
    i want a different way
    ill change the wind and rain
    there be a brand new day
    小时候受伤有人心痛失落有人安慰
    现在遇到困难自己就要学会面对
    i will find my way
    i want a different way
    nothing will stop me now
    no matter what they say
    困难要用我的坚强和努力勇敢面对
    现在用心去追
    感觉就对
    ill find my way
    i will find my way
    i find my way

    一直就这样
    找我的方向
    不理会别人奇怪的眼光
    直到有一天
    我忽然发现
    梦想已经在实现
    等待快点过去多少个明天
    看着自己已经慢慢长大一点一点
    我的生活应该让我自己学会掌握
    想信自己
    不怕风雨再多

  •  
    空等是没有用的,既然来了,不妨在这岛上走一走。
    走出旅社,走进望月岛,还是初秋的天气,然而是在海上,并没有多少衰败的景象,然而没有人,一切也都那么空寂。
    人们在岛上开辟许多小径,以方便游人的游行。如今,我一个人在这曲曲小径来往,与我同行的,本应是我的影子,可现在,他在何处,我不知道。
    走着走着,不知不觉间便已然来到了望月山的脚下,山其实并不高,然而是在海上,登临它,便也可以俯仰苍茫了。
    我小心的向上登着,山路并不曲折,可确是有些陡,到达山顶的时候,我已然头上冒出了汗水。
    山顶倒是蛮平坦,不过很小,经不起太多人的拥挤。我在这仅有的空间内四处走着,四处张望着,在山顶的北面,有一个突出的东西引起了我的注意。
    我三两步便来到近前,原来是一根一人多高的石柱,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,可我总觉得它似曾相识。
    我轻轻抚摩着它的时候,这感觉让我心中一惊,这使我马上回响起夜雨南风之上,手触摸到奇怪的人脸的感觉。同时,我想起了这石柱的名字"定影柱"。也许,我的影子就被定在这柱子上。
    夜间十点钟左右,寒气开始一丝丝地升起来,果然,温度像没了勇气,一点点的降低,幸好,我听从了别人的劝告,身上加了衣服,可我的心却在颤抖,就要到子时了。
    我在房间里静默着,在黑暗中倾听着,空气中是我略显急促的呼吸声。我明白,这一夜,对我来说便是生死的一刹。
    子时的钟声响起。每一声落在我的心底,在那双眼睛的催促下,我走了房间,我走在走廊里,走在一片漆黑之中,然而我的腿却仿佛 了方向,整个身体在它的带动下,前进着。
    终于,它停下了。我明白,前面是一道门。我伸出手推开它,我走进这扇门,我的眼前仍旧是一片漆黑,我想起,我随身携带着的电筒,我迅速的取出它,就要打开。突然,一个声音传来:"不准开!"
    随着话音的传来,我十分明显的感觉到我手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缠住,而且,那东西是活的,很快,有什么东西爬上了我的脖子,它们一圈一圈地盘在了我的脖子上,我猛然意识到:--是蛇。
    缠在我脖子上的蛇开始一点点的勒紧,我开始感到窒息。
    我不想在这黑暗中束手待毙,我拼命的挣扎,可是我的脖子被紧紧的勒住,这使我使不出一丝劲。
    "我来帮你,阿木"一个声音穿破这黑暗传到我的耳边。
    我马上辨别出,是卡娜。
    我突然大感轻松,因为我的脖子重新获得了自由。
    "快打开电筒,快~~"声音一下变得异常虚弱。
    我用尽了全身每一丝力量,终于挣脱了束缚。
    "啪"我打开了手中的电筒,在黑暗中,它仿佛一把利剑,将这黑暗一劈两半。
    "快指……北!"
    我不知哪来的动力,使我的手迅速指向了一个方向,那一定是北。
    在电筒的照耀下,一个人的身影便闪现了。不错,正是那老和尚所说的--北方世界是无影公主。
    她定定的盯住了我双眼,而我也紧紧盯着她。
    她的嘴角竟泛起一丝微笑,我忽然像明白了什么。
    "施主,你终于明白了。"老和尚厚重而洪亮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。"石柱已裂,影子还归!"
    "阿木,你一定要谢谢她。"卡娜的声音恢复了从容。
    "我们走吧。"老和尚的声音再一次传来。
    我看到了,公主的眼中斟满了眼泪。我明白了,我明白了。我拼命的向她奔去,就在我抱紧她的一刹,她便消失了。我只用手接住了她的一颗珍珠般的泪水。

   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。虽然依然寒意浑重,但我已是泪留满面。
    下雪了,下雪了。是的,下雪了。虽然天是微微亮起,但我看得到鹅毛般的大雪静静地降临人间,白茫茫的一片。我回首,影子紧紧依偎在我身后。一切都那么安静,让我的心变得安静,然而已经有新的血液流过。
    "喂, 我是阿木!影子找到了!"
    "阿木,我是明雪!这真的太好啦!"
    " 明雪,我这下雪了,天上掉下好多棉花糖来!"
    "那你就给我带回来一些吧。"
    " 明雪,我要振作起来。"
    "真的?"
    "真的。"
    我听到电话那端的明雪哭泣的声音。(正悄悄地哭泣。)

     
     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November 24 2001
  •  
    望月山其实是在一座岛上,起初这山不怎么出名,只是后来,一位画家画了一幅画,画的名字叫做"寂寞之山,寂寞之月"。这画的主角自然是望月山,而这幅不经意获得了国际上的xx大奖。这山,跟着有了小小的名气,因此,才有了一定的游客,岛也因此被命名为望月岛。
    离望月岛最近的城市,是沿海最北的一座无名之城,说它无名,只因这城市的名字反而没有这岛的名气大。但还是有名字的,叫做羽城。
    火车停在羽城,这对于我,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城市。但我却隐约感到,我与它似曾相识。
    找到一家旅店住下,使自己缓一口气,努力使自己去想一想有用没用的事,只有这样,才能分散我对"眼睛"的恐惧。
    我在服务台问清了到达望月山的途径以及所必须的事项。
    每天早上8:00--9:00四班船从海边起航,然后是第二天清晨6:00--7:00左右会有四班船来把你送回。岛上只有一家旅馆,而且只能如住二十人左右。由此可见,到这岛的游客实在罕见,正如画家的画的名字所道:寂寞。
    在我离开服务台之前,服务小姐对我作出了这样的劝告:你最好别去,如果真要去,最好多带些衣服,最近我们这的天气十分反常。白天还好,一到夜间,气温降低极快,在零下10度左右。据说那岛上更不正常。气温竟降到零下20度。您如果要去,一定要多穿衣服。
    我对服务员的好意十分感谢,但没有什么能阻止我。
    我坐的船是早上的第一班,因为我想也许这一次我可以找到他。船上海上颠簸了一个小时左右,终于不远处,出现岛的轮廓。
    我到了。
    岛上果然只有很少的人,我沿着人们在岛上开辟的小径。以及孤独的告示牌,来到了岛上的旅馆"望月旅社"。当我走进去,偌大的旅馆大厅只有一一个坐在一边的茶座上喝着东西,欣赏耳边穿来的优美萨克斯的孤独旅客。
    当我登记入住时,这进有的二十几间客房,竟空出十多间供我选择。我虽然可以随我所欲,但仍旧被这人的罕见而感叹。
    我挑选的房间是一间靠近 东西朝南的客房。在我选房间的同时,服务员这样提醒我:"夜间请将门窗关严,睡觉时多盖一些被子,这里的夜间将十分寒冷,一定注意保暖。"
    我告诉他们,来时我便做好了充分的准备。然而我对他们微微一笑,提着行李上楼去了。就在我即将走上楼的时候,迎面有一人刚好下楼,当我看到此人,我惊得失口大叫一声,竟是,竟然会是他!
    下楼的人正是我在南风结识的老和尚,他会在这。只见他冲我微微一笑,双手合十,言道:"施主,我们又相逢了。"
    我结结巴巴地回道:"大,大师,您好。"
    然后,他便下楼去了,而我则带着满脸的惊诧找到了我的房间。我没有做任何休息,扔下了行李,便迫不及待地下楼去了。
    可老和尚不在楼下,我只好重新回到房间,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沿想着刚刚的一幕。
    过了一会,有人敲门,我应声而起,打开门时,发现竟是那老和尚。他依然面含微笑,对我说道:"施主,该吃午饭了。"
    经他这么一说,我的肚子马上有了反应,我说:"好吧。"
    我们两个坐在一张餐桌上,饭后品尝着岛上的特产,一种略带苦味的野菜,我开口了,因为我无法向我的疑惑交代。
    "大师,您到这来,不仅是为了赏月吧?"
    "施主,您还是来了?"
    "哼"我一笑"您一定知道影子的下落?"
    "北方。"
    "可您却让我"不要向北"!"
    "可您还是来了。"
    "您究竟是谁?"
    "今夜子时,一切自然大白。"
    "大师……"
    "施主,我该走了。"
    老和尚离座转身而去,我等待子时降临。
  •  
    又一次身心疲惫地回到了家,又是一次莫名的旅行,而且还有她,还有卡娜,还有:我的影子依然没有找到。
    不过却是有了具体的地点,望月山,是她告诉我的,就在那某一刹那,我忽然想起了那莫名的电话,会不会是……?
    我下意识按下了电话上的留言键,马上从里面传出一段段熟悉的声音"阿木,我是明雪 ,我知道你现在很急,但不要过于伤心,影子必然会回来……对了,阿木,马上就要重新开学了,请准备一下吧。"
    "阿木,我是妈妈,马上就是你生日了,很抱歉,爸爸妈妈这次不能回去了,你一定要自己保重,啊,对了,爸爸有几句话对你说:阿木,还有一年你就要毕业了,毕业后搬来和我们一起住吧?"
    "阿木先生,你好,我是卡娜。"--卡娜?我调大声音。"我受人之托,她请我告诉你,到时候一定要带上一支电筒,一定,再见。"
    我关闭了留言,心中的失落像一个巨大的风洞,不断的将我向其中卷入,唉,马上就要开学,我的生日,还有卡娜,和影子。
    我真的有些累了,但我绝不会放弃。
    第二天,早上,我决定出门购物,伴着那美丽的阳光我出发了。
    我喜欢一个人在超市里,推着小车,四处地游荡,高兴时,便随手在柜子上拿下自己喜欢的东西;难过时,就这么空推着,也觉得是一种难得的排解。
    新年刚过,超市显然失去了热闹的景象,偌大的空间里只有稀稀拉拉的人在徘徊着,这对于我,倒是合适的很。
    于是便开始了我的旅行,我买的东西很少,只是那么游荡,我想,通过监控器监视着整个市场的人看到我,一定很失望。
    我推了一会儿,在饮料的柜子前停住。我觉得,我意识到家里的可乐好象已经没有,于是,很高兴地从柜子上般下一箱,放入我的小车。就在我搬可乐的时候,我发现,就在这柜子的另一头,站着一位女士,她来到这柜子前的原因很简单,因为她的宝贝女儿和我一样,都非常满意这可乐。
    当她看到我搬下一箱可乐后,便眨着一双机灵的小眼睛对我说:"叔叔。你也能帮我搬一箱吗?"
    我微微笑,说道:"当然可以。"
    我便第二次搬这诱人的可乐,这时,她突然问我:"叔叔,你为什么没有影子?"
    我停在半空的双手突然猛得一抖,可乐差一点就掉在地上,刹那间,我感到有什么东西重重地压在了我的胸口,使我的呼吸开始变得艰难。
    但我还是强忍住,"从容"地把可乐放在了女士的小推车内,那女士自然十分感谢,并让女儿对我表示感谢。可小姑娘的双眼却紧紧盯住了我的身后。
    我逃离了超市,可却无法逃离那双眼睛。
    我必须赶快到望月山去,影子,我一定要马上找到你。
    就这样,在家呆了不到一星期,我便又匆匆直奔望月山。
    临行,再一次接通了明雪的电话,可接电话的是她的姐姐。
    对方问:"喂,请问哪位?"
    "对不起,打扰,请问明雪在家吗?"
    "您是……?"
    "我是她同学,我姓林。"
    "你是阿木吧?"
    "是的。"
    "十分抱歉,明雪她出去了,不过她说过,如果您来电话,务必转告您,她说:她喜欢你。"
    "谢谢,您告诉她,我,也喜欢她!再见。"
    我放下电话,在行李箱中放下最后一件物品--电筒。便坐上了北上的列车。
  •  
    我说不出话,当时我所能做的的便是使自己的心如此平稳。
    "阿木先生,我之所以找你,完全是受人之托。噢,我应该自我介绍一下,我来自北冰洋,我叫卡娜。好了,说这些也就足够了。"
    "你好,卡娜。"我终于说出了一句话,然后愣愣地看着她。
    "时间紧促,还是先了事"--"你们两个过来"她似乎在命令道,与我同来的一男一女听到后,马上一跃而入湖内,仿佛两条大鱼。
    两个人游到卡娜旁边,只见卡娜从身上取下一件东西,交到女的手中,然后对二人低语几句。接着两个人便游回上岸。
    "阿木先生,您将拿到的东西是她要我转交给你的,这也许对你有些帮助。"白衣女士便向我走来,把刚刚从卡娜手中接过的东西稳稳地交在我的手中,那是个洁白的纸袋。
    当我接过纸袋时,我的心忽然被揪住了,上面一行浅浅的笔迹--是她的,一定的她的。
    "好啦,你们两个可以阿木先生回去了。"卡娜说道。
    于是两个人重新来到我的身旁,我说:"再见,卡娜。"
    于是我们开始往回走,然而我还是禁不住回头看一眼,就是那一瞬间,卡娜反身跃入水中的瞬间,我看到她的一条美丽的鱼尾闪出美丽的磷光。
    "请快。"两个人同时不约而同的对我催促道。在两个人的帮助下,我迅速地爬到了裂口的上方。就在我们刚刚离开裂口不到一半之时,我的而边猛得传来汹涌的水声,仿佛大潮将退之时万马奔腾的感觉,然而不到三秒钟,那声音便一丝不现。
    寂静便在此时重新拉开了序幕。
    我们沿着原来的黑暗与无声重新返回了电梯,当电梯灯光亮起来时,我竟一阵阵的眩晕,这便是黑暗的杰作。
    终于,在又一个三秒钟后,电梯停下了,电梯门从容的打开了,我几乎是一头载了出去。还好,有两个人的搀扶,我没有能够亲吻大地。
    两个人将我重新扶入车内,就在关闭车门的时候,我毫无生气地问道:"现在几点了?"
    那男士一扬手腕,看看右腕上的手表,微笑着对我说:"现在,早上7:30"

    我回到了旅馆,当我进入房间后,一头便载倒在床头。
    当我醒来时,已是傍晚时分,疯狂的饥饿使我在楼下的餐厅狂吞了五碗饭,这使我成为当日餐厅的焦点。
    吃饱喝足,回到我的房间,刚一踏进门,我便一眼看到了那白色的纸袋。
    我坐在床边,拿起它,看了许久,那熟悉的字迹使我的心绪一直难以平静。我找来剪刀,小心翼翼地打开,当我取出其中的东西,当它映入我的眼帘,我的眼睛不禁湿润了,那是一枚金黄色的五月花的标本,是我送给他的定情礼物,就在那叶片的一角,是我亲手写的三个数字
    1--4--3!(我爱你!)
    看到这三个字,我的心,我的心几乎被撕裂,那场无情的车祸夺去了她如花般的生命,使我的心便从那时变得残缺。
    我将永远爱她,想念她。
    就在我取出标本的时候,一只小小便笺一同掉了出来,我拣起,便又是她那熟悉的字迹。

    阿木,影子在望月山,月圆之前务必前往。
    保重身体
    素素

    我在离开其城的前一天去了她的墓地,我看到嵌在墓碑里的,她的照片,那上面有她如花般的笑容,这笑容将永远属于那个灿烂的季节和我的记忆。
    我将那片五月花轻轻埋入她的墓中,告诉她我永远爱她。
    当我坐在离开其城的列车上,一些感伤的东西迅速爬上我的心头,我与她相识在其城,在其城相恋,永别在其城。
    我想我不会在来这里,但我的一些记忆将永远驻在这感伤的小城

  •  
    第三天天还没亮,我的头痛和敲门声一起到来,确切是说我的头是剧痛,而敲门声丝毫不逊于此。
    我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,还没等我开门,门便被撞开了,我则打了一个趔趄。
    进来的是个年轻的小伙,不过二十左右,上衣穿一件白色T恤,下身穿一条牛仔裤。他见我这幅模样,连忙道歉:"对不起,请马上跟我走。"
    不由分说,他便夹起我下了楼,我虽然有力量,且拼命挣扎,可我的头,却是愈加的疼痛。
    就在他夹着我路过大厅,我看到那人鱼图中的美人鱼此刻正对我微笑。
    我被装到一辆红色的轿车。大约三刻钟后,车停下,在头痛减轻的情况下,我推开门走下车,在我的面前是一座大厦,不错,正是其城最高建筑--国际中心大厦。
    这时,从大厦走来两个人,他们微笑着向我走来,一个年轻男子,穿着一身笔挺的棕色西装,内衬一件白色衬衣,系一条深蓝色领带,整个人看上去很精神。另一个是年轻的女士,高挑的身材,配一身白色的西装,系一条红色的领带,让人倍感非凡。
    "阿木先生,我们走吧。"那位女士开口了。
    "那么去哪?"我问。
    "去了您就知道了。"那男子冲我一笑。

    走进国际中心,在二人的陪同下,我们走进了电梯,电梯启动了,然而给我的感觉却是它在下降,下降!
    我抬起右手看表,然而由于早上的匆忙,我忘记了,我于是瞟了一眼旁边男子的手腕,上面告诉我是早上7:30,然而时间却在静止,因为秒针紧紧地覆盖住"12"的凸起。
    也许,大约20分钟后,电梯停止了运动,而我却是难受之极,早上肚子一无所获,已然空空荡荡,经历这一番折腾,我下降后不久,我便开始作呕。
    不过我的头痛几乎好了,值得庆幸。
    电梯门开了,眼前竟是一片黑暗,只有电梯里的灯光驱散了眼前的黑暗。
    走出了电梯,白衣女士对我说:"请跟紧,不要,绝对不要乱走,记住了吗?"
    我没有回答,就在电梯门关闭的瞬间,在最后一缕灯光的照射下,我看到白衣女士的微笑,这使我想起了她。
    我们开始在黑暗中行走,我走在他们两个人的后面,凭着我超人的耳力,辨别着脚步的声音,紧随其后,在这样的寂静中任何人的听觉都将倍增。
    一切都很静,在这黑暗之中,清脆的脚步声传出很远,很有节奏,这反而使我很不舒服。
    我希望有种声音闯进来,可是没有。
    这时,脚步声消失了,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。
    我问道:"这是什么地方?"我其实是在喊,声嘶力竭喊,可我的声音却是如此细小,沙哑。
    "阿木先生,请进。"
    我的脚下的土突然松动,崩裂,我便随着,坠落。我没有受伤,因为我落下的地方是软绵绵的草丛,而其中更是杂花点点,轻轻一吸,便是点点清香。
    更让我惊奇的是,我已然来到了湖边,一座地下的湖!一座湖,湖面此刻平静。一抹淡淡的蓝光在我眼前闪耀。
    我有些呆,因为我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,然而就在此时,湖面发出了声响,那声音先从湖底发出,既而水面冒出大的气泡来,随着巨大的出水声,就在离我不远的湖面冒出了一个人,是一个年轻的姑娘,此刻她的上半身露出了水面,她的脸色有些苍白,双目轻轻地望着我,嘴角现出愉悦的微笑。
    "欢迎你,阿木先生。"她开口了。
  •  
    我回到了家,不仅仅是因为南风之行令我身心俱疲。当然也许影子已经回到了家,在等着我。
    到家之后,我发祥了父母寄来的信,以及给我寄来的钱,我的父母住在海外,只把我一个人留在国内,其实也是我要求留下来的。每个月他们都会寄来生活费。说实在的,即使他们不寄钱,我靠自己打工,也是可以自己养活自己的,但是这钱的意思,我想不仅仅如此。
    我正读着信,电话铃突然响了,我抓起,那边传来"喂,是阿木吗?"
    "是的。"
    "噢,我是明雪。"
    "是你那。"
    "你出远门了吧,已经打过几次了。"
    "十分抱歉,去了一趟南风,今天刚到家。"
    "影子可曾找到?"
    "恩,你也知道?"
    "是平川转告的,千万不要着急,影子一定会找到的,也许只是它跟你开个玩笑罢了,一定不要急的。"
    "谢谢,我想也是如此,一定会回回来的。"
    "再见。"
    "再见。"
    我放下电话,心里有些热乎乎的,就在这时,刚放下的电话又叫了起来,"影子的事不要着急。"没等我开口,对方已经抢先开口了。
    "能否告诉我您是谁?"我直言问道。
    "这你不必了解,但请放心,影子不会有大问题。"
    "可我怎么相信你?"
    "这……"对方有些犹豫。
    "好吧,我不多问,还有其他事吗?"
    突然,那边竟然断线了,我呆立了一会儿,耳畔传来一阵阵的盲音。
    我轻轻放下电话,闭了眼,冥思许久。
    下一步我该怎么办呢?
    我看一下日历,今天是2008年2月1日,也就是说我在南风足足呆了一周,可这的确是不平凡的一周。
   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,我在恢复体力的同时,在图书馆查阅了大量资料,结果一无所获,没有一起影子失踪的案例。
    不过,有一则新闻却引起了我的兴趣,那是2005年5月份的某天,人们在北冰洋上发现了一条巨大的鱼,而这条鱼去是非同寻常。因为她像是一个人,而这更让人证明了人鱼的存在,而令我关注的是这条人鱼的模样有点像--那位神秘的公主。
    我觉得我应该去那里看看。
    我曾经作过一次欧洲的旅行,饱览了异域的风光,因此也积累了一些在外的经验,更何况一人的生活早已使我习惯了很多。
    我以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切,事实上一切很简单,我只需要一只不大的旅行包,只不过这一次多了一件御寒的冬衣。
    预订了直达的机票,后天出发。
    一大早,便醒来,要出门了,乘着间隙, 给明雪挂了个电话 "喂,明雪吗?我是阿木。"
    "恩,是阿木啊,有话直说。"
    "我打算出去远行。"
    "哪?"
    "对不起,暂时不能相告,请转告平川。"
    "好的,请放心。"
    放下电话,对着镜整理一番仪容,并且微笑一下。提上我的旅行包,出发。突然,就是在我打开门,迈出一只脚的时候,电话铃拼命地响起来。
    我有些恼怒,然而却不能由它响个不停,迅速转身回到房内抓起听筒。
    "喂,阿木先生吗?请赶快到其城来,十万火急,马上!一定!"对方是一个男子的声音,声音显得极其沙哑,但却很有力量。
    "你是谁?"我大喊。
    电话又断了,我愤怒地摔下听筒,然后跨出房门。就在我成的士马上驶入机场的时候,我对司机说:"对不起,请送我去火车站。"
    于是在我飞往北冰洋的时间里我坐上了赶往其城的火车上,我所有留在其城的回忆都是关于她的,可她早已消失。
    我到达其城大约当天的黄昏时分,然而那天的黄昏却是乌云密布的。车站上人影稀疏,作为一座小城,只有五月的车站是让人感觉拥挤的。在五月,这里将盛开一种以五月命名的名贵花卉--五月花。
    走出车站,只不过步行一刻钟的样子,便找到了落脚点,雁阳旅社,我与她的相识便的从这里开始。
    就在我走进旅舍的门,抬眼望去的时候,不禁呆住,在正对门的墙上挂着一幅画,一幅人鱼图。
    我的房间的号码是143,这个号码的含义是我不禁有些心口痛。
    时间流水般的逝去,两天时间眨眼而过,我开始烦躁起来。我开始为我到这来的目的产生怀疑。
    只是每次当我走如旅舍大厅,看到墙上的人鱼图时,心中总会掠过一丝恐慌。
  •  
    雨淅淅呖呖地下着,但由于昨夜到现在一直下着,所以路变得泥泞起来,而且发滑,因此,我不得不小心起来。
    费了好大力气,终于来到了山腰,由于过于劳累、饥饿(从昨夜到现在,水米未进),我决定去南风寺歇歇脚,也许顺便可以解决肚子的问题。
    南风寺的寺门轻掩着,我推开门走了进去,眼前的一幕的确让我有点倍感凄凉,寺内空空荡荡,唯有院内的一棵古树擎天矗立着,然而昨夜的雨,确使让树下多了几片树叶。
    唯一让我感到有人存在的是,大殿前的鼎内插着几柱香,仍飘飘袅袅的轻烟。
    我一直走向正殿,就在我即将塌入殿门时,一个苍老而洪亮的声音喊住了我。
    "施主,请留步。"
    我转过头,不错,正是昨日邂逅的老和尚。
    "大师,有何见教?"
    老和尚冲我微微一笑:"施主,请随我来。"
    我没有多想,也就跟着过来,也许,我的肚子问题可以迅速解决。
    我随着老和尚,走过前院,向着寺的后面走去,令我惊奇的是,寺的后面是一片竹林,被雨淋过,愈发得葱翠,让人渴望。我们穿梭在独僻的小径,终于,在竹林的尽头,我们停下了。
    在我的眼前,是一座禅房,更确切的的说是一座山洞。然而令人称道的是,禅房的建造,依着山洞,自然而成。而又隐在这竹林深处,可谓别有一番洞天。
    老和尚推门进入,我随后跟上,啊,实在让人兴奋。只见老和尚屋内的小桌上正摆好了一桌的斋饭。
    我强忍着,老和尚冲我一摆手。
    "施主,你一定饿了吧,请先用饭。"
    我冲向前去,以最快的速度让我的肚子满意。
    吃饱了,我十分感激的对老和尚道了谢。
    然后,我经历了我一生中最难忘的一次交谈。

    "施主,你为何到南风?"
    "找影子。"
    "很好。"
    "难不成你知道我为何来?"
    "你为什么带伞?"
    "因为下雨。"
    "你在山顶上看到了什么?"
    我大惊,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,"你是什么人?"
    "哈哈,我只不过是南风寺的一个老沙弥罢了。"
    "那好,你能否告诉我,向我解释一下昨晚的一切?"
    老和尚微微一笑,指着北墙"施主,你看。"
    我顺着老和尚的手指,发现北墙上挂着一幅画,是一个人的肖像,是一位少女的画像。少女亭亭玉立,年纪十七、八岁,最让人难忘的是头顶的发鬓--活像一条蛇。
    "师傅,这是……"
    "这是北方世界的无影公主"
    "什么?"我感到有些头疼。
    "你再仔细看一看"
    我仔细看了片刻,然而毫无所获。"师傅,没什么特别的。"
    "你再看。"老和尚猛得挥一挥衣袖,禅房内顿时一片漆黑,猛得,闪出一簇光亮,我向着光亮处看去,突然,我的头剧烈地疼痛起来。
    我拼命地抗拒着,双眼紧盯在光亮处," , !"我叫到,"不错,就是她!"
    一刹那,室内恢复了原状,我的头痛也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    "你想起来啦。"
    "是,我想一定的她。"
    "那就是啦。"
    "老师傅,还请您讲个明白。"
    老和尚沉没许久。
    "你还记得山上那棵石柱吗?"
    "当然。"
    "你知道这柱子的名字吗?"
    "还请师傅见教。"
    "那好吧,这棵石柱叫定影柱,据说是唐朝末年一位将军平定外戚叛乱,途经南风山,在山下歇脚之时,恰巧遇到了一位化缘的和尚。那将军起初并不在意,然而,和尚的行为渐渐引起他的关注,他发祥,和尚总喜欢站在树阴下,以不让一丝阳光照在身上,假若不得以,便起一把大伞遮在头顶。将军感到十分惊奇,便派人抓了那和尚,想问个究竟,然而那和尚竟半字不吐。将军大怒,使人将那和尚推到阳光下。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,原来那和尚竟没有影子。不久,那和尚竟活活地在阳光下毙命。将军大惊,急忙拉来谋士商议,那谋士说道:这南风山上有一古刹--南风寺。将军可到寺内祭拜,也许可能化险为夷。将军于是依了谋士的话,去了南风寺作了祭拜,之后,乘兴游览了这座名山,当到达山顶之时,竟发现一位绝色美女,一时之间,忘乎所以,直扑向前,然而那美女竟顿时化做一根石柱,而那将军从此也便没了影子。这`定影柱`也就由此而来。"
    "那将军后来怎样?"
    "那将军自然是万分懊悔,然而却是毫无办法,于是带兵离山而去,传说后来这位将军在疆场战死,令人恐惧的是,在将军死后的陵棚外,总有一个孤零零的人影飘忽不定。"
    我不由得毛骨悚然。
    "施主,现在,你已经知道了很多,你可以下山了。"
    "可我……可我的影子究竟在哪?"
    "不要问那么多,记住,不要向北。"
    老和尚说完这句话,我便什么都不记得了,因为那之后,我一下自扑倒,人事不省。我想,他一定是在我吃的东西里放了些什么。
    等我醒来的时候,我已然躺在南风山脚下的花丛中了。一场雨过后,泌人的花香加着空气中湿气,让人陶醉不已。
    我无心再登上这座让我感到万分不得其解的地方,"雨伞,老和尚,影子,定影柱,还有那位美丽的公主,这……这一切是不是一场梦?"
    可我的影子确是真真切切的不见了。
  •  
    我径直上山,终于在落日的时候到达山顶。我很奇怪,山顶 竟然什么也没有,包括人。我捡了块 较大的石头,坐了下来。
    天色渐暗, 落日牵走了最后一缕光线,整个山顶一片漆黑,但我并不感到孤独,因为在此时,影子不必使我难过。
    我开始陷入沉思,我的影子,他会去哪,他为什么离开我,一定出了什么事。
    我不知不觉睡着了,直到我感到脸部被什么东西击中,使我醒来。
    下雨了?是啊,下雨了。我抬头望着天空,一片黑暗,,但我明显地感觉到雨下得紧了。
    我站起身,撑开伞,耳边迅速传来雨点打在伞上匝匝的声响。
    我开始在黑暗中行走,也许影子就在周围,尽管我提前预备手电筒,但我宁愿在黑暗中行。在我的耳边突然传来老和尚的话"不要向北!"然而在这一片漆黑之中,我哪里会去辨东南西北呢?令我有些奇怪的是,在这山顶之上,我竟没有碰到一点障碍有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。在隐隐约约中,我竟发现了一丝丝的光亮,就在我的正前方。
    我于是努力地向着光亮的方向走去,因为我感到,我正在往下陷,我每抬起一步,仿佛由一只有力的手中挣脱出来。、
    "影子,我的影子1"
    我用力扑向前去,可我却一动也不能动,隐隐约约中,我发现影子的旁边似乎有人,而且他们正在交谈。
    "影子,影子……"
    我大声呼喊着,可却毫无作用。
    就在这时,那一缕亮光忽地灭掉,又一次重复漆黑。当然,影子也就不见了。
    雨声忽然急起来。
    "阿木",不知从那个方向传来一个声音。
    "阿木", 声音又一次传来。
    我不由得暗叫"有人在喊我的名字,在这雨夜的山顶"我用力地辨认声音传来的方向。猛得,我大叫道"北!"对,这一刻,我可以十分确定地,那的确在北面。
    "我在这",声音再一次传来。
    我撑着伞,静立不动。"谁?"我问道。
    "阿木",声音就在我的面前,它太近了。
    "谁"我一边问道,一边抬起手向着前试撑着。
    突然,我身体开始颤动起来,我的手摸到了一个热乎乎的东西,不错,是,是人的脸,我连忙抽回我的手。
    "谁?你是谁?"
    声音消失了,我定定地不动,雨声急不可待的响起,我闭了眼,想象着刚刚的一幕,影子,我看到了影子。
    我睡着了。
    我醒来的时候,才发现,我是躺在一根石柱上睡着的,而我的伞恰好被石柱的分叉擎着。
    我取下伞,站直了,一边舒活着自己的筋骨,一边回味着。
    我猛吸一口,清新无比的空气顿时使我精神抖擞,啊~舒服极了。我开始下山,当我即将离开时,我转身看了看身后的石柱。走到了近前,身手在上面抚摩了良久,然后退后,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    下山
  •    高中的东西,有点儿不好意思。在天网发过一次,今天拿到这里,算是一次归队。那天朋友提到我们的高中,甚是怀念,以致用到了酸楚二字,忽然好笑,忽然苍老。当然不老。
     
     
     
    写些很玄的东西。
    风大的时候,吹得树东倒西歪,吹得树叶哗啦啦地响个不停。影子站在树下,对我说:"这么大的风,我可是第一次见到"
    我笑着对他说:"不怪你,你一直站在我的身后,原因如此而已。"
    影子突然哭了:"我,我……"他竟然失声了。

    "影子走了,我正在尽力找寻,有了消息再打电话给你。"
    "好吧,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的。"
    我放下电话,心想:"影子丢了。"
    我发现影子不见是在昨天下午,放学后,几个同学在操场打篮球,当篮球场上的照明灯亮起来时。平川大叫一声:"阿木,你的影子呢?"
    我一惊,对平川说:"你开玩笑吧?"
    "不,我不骗你,真的不见了!"
    我转过头,不禁愣在当场,"是的,我的影子呢?"

    影子,我忠诚的伙伴,他会去哪?

    我翻开我的相册,那里记载着我的一切足迹,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我的一张满月照,上面那个可爱的家伙正咧着嘴笑呢。
    紧接着,我看到一张我三岁时的相片,我很快呆住了,那上面那幼稚的儿童双眸紧紧地盯住了我。我赶忙抽出它,看到反面写着:87年6 月7日于南风山。
    "南风山",对,影子会不会去南风山?

    我去南风山的时候,我有意带了伞,尽管在这里的一日,干燥地没有一滴水。

    在历史上,南风山曾是一方乐土,这里百草葱翠,绿水横流,上有古刹名僧,下有海内隐士。
    因此,这座山的故事就有很多。
    小时候,父母带我于此,游玩时,还是相当不错的,可现在,他已显得稀疏了。
    我提着伞上山,山路上,我不想多看,因为我很焦急。到了山腰,我去了南风寺,这里的香火显然不如以往旺盛。
    当我走进南风寺的时候,只有少数几个游客在参观。我走进正殿,只见寺门边的一个蒲团上端坐着一个老和尚,在闭目养神。我对着殿内的神佛拜了拜,便要出殿,就在这时,旁边的老和尚却开口:"施主,你为何要带伞?"
    "今天会下雨。"我回答道。
    "是啊,今天要下雨。"
    我转身就走。
    "请记住,不要向北。"